你身边那两个丫头也不行。”
“嗯。”大约是觉得他聒噪,林霜降把被子给裹紧了缩了缩。
“算了,现在说了也白说。明早上再说吧!”陶风清准备躺下,目光瞥到桌上还没喝完的酒,爬起来独自喝了会子闷酒,觉得也有些累了,爬回去睡了。
第二天,鸡刚叫了一声,陶风清突然一个激灵的醒了,他忙不迭的爬了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在床上铺着的白帕子,“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晚了又得闹腾了。”
他爬起来找了一圈,最后在林霜降陪嫁的盒子里找到了一把镶着五彩宝石的匕首。
他在手里掂了掂,撇撇嘴的道:“这是有谋杀亲夫的打算啊!”
他一手握着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指头跃跃欲试了几次都没下下去手,差点就有种把安宁叫进来借点血的冲动。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件事实在不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这脸就真没法要了。
他想了想,自己下不去手就让别人来下手吧,于是伸手去推林霜降。
他大约是把昨晚上林霜降的好心提醒给忘了,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推了一下,林霜降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一拳头准确无误的砸在他的脸上,手肘接着就在他下巴上一顶。
不知是不是受惊吓过度,陶风清竟然吭都没有吭一声。
倒是林霜降醒了,一脸无辜又错愕的看着他,和他手上还举着的匕首。
“陶,陶风清,你想杀我?”
陶风清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眼睛看了看手里的匕首。
他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