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烫手的山芋,接过来供着就是了!”
他这么一说,陶贺也跟着轻晃了一下脑袋,“还真是。陶二爷不成亲,大家天天惦记着,就想把自己女儿塞到陶家做二奶奶。谁家奶奶都好做,咱家的二奶奶,那可是个真真的火坑,也不知道都图个啥。”
陶风清不接话了,眼睛一闭,身子随着马车颠簸摇摇晃晃的。
陶贺也不说话了,袖子里掏出一本书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
外头有人喊:“二爷,要进城了。”
“嗯。”陶风清敷衍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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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降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屋外头谁闷着声的在哭,她披了件衣服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朝外头唤了一声,“春寒,你哭什么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春寒进来,慌忙的摸了一下脸上的泪,“二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你在外头跟个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做什么呢?”林霜降喝了水,含笑着问。
春寒脸一红,赌气似的走过去将她的杯子给夺了去,“二小姐惯会取笑人,奴婢怎么就跟猫似的了?奴婢哭,还不是为了二小姐吗?”
林霜降愣了一下,想起白天柳大夫依例给大家请了平安脉,心惊的问:“我得了什么顽疾吗?”
春寒是知道她的,忍不住跺了一下脚,“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奴婢是为了小姐的婚事。”
林霜降舒了一口气,不是顽疾就好,她笑着钻回被子里,“成亲不是喜事吗?再说,母亲不是让你给我做陪嫁了,到哪你也跟着我,哭什么?”
春寒嘟着嘴,瞧着她家小姐着缺心缺肺的样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