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毕竟秦老太爷发丧时,秦复都没来,一来京城却进了郡主府。
他们一时间猜不透秦复来的目的,毕竟远房叔叔来侄女的府邸,怎么说也有点奇怪。
也是传的太过风风雨雨,秦复专门上奏了一封请罪信。
说是边塞时疫发作,自己的嫡妻不注意染了时疫,而当年给玉绵诊治耳疾的一个郎中却是治愈过时疫的。
这样一封信,直接让朝里的人心思就敞亮了。
难怪要去一个远房侄女的府邸,要来是要用侄女身边的神医,并不是为了利用新封了郡主的远房侄女,来攀附赵都督。
风细细的吹着,郡主府的小厨房里忙碌着煮樱花茶。
玉绵轻轻拨了拨茶盏里的用鹅卵石低温杀青过的樱花,一双明净的眸子轻轻扫过跟前的叔叔秦复。
其实秦复是最像秦老太爷的,一身乌色的长衫,高大俊朗。
“父亲战死疆场,叔叔因故未曾来,让你承担了这些。”秦复只是抬了抬茶杯盖儿,一双眼睛里闪过细不可查的嫌弃和瞧不上。
玉绵盈盈一笑,对秦复的话不做回应。
秦复这个人,玉绵见过不超过三次,可是却深深知道这个人的道貌岸然。
分明是恨极了秦老太爷,顺带恨极了整个秦家的人,却偏偏虚伪的说了一句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暖心话”。
秦复见玉绵不应声,一双眼朝着玉绵不住地打量。
的确是如花似玉,难怪赵都督那般清冷不近人情的男人会把封爵位的好事儿全按在她一个小小的卑贱庶女头上。
正想着,斯文秀雅的小团子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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