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脊背一下僵了,白皙的手一颤,“我以前一直以为祖父用兵已经近乎完美了,可如今认识了都督,这才明白,祖父兵法只能排第二。”
赵恒听她声音娇柔清亮,圆转清雅,一双俊雅的眉目顿时闪过一丝复杂。
方才见她穿云三箭,立刻便起了杀意,毕竟留这样一个满身疑点的人,迟早是个祸患。
可转眼听她拍着不入流的马屁,心里那股阴狠就像是麻薯团子在油里滚了一圈儿,顿时就消减了不少。
如今朝廷里有更值的杀的,如金氏。现在秦家已经是没了爪子的老虎,饶是跟前这个小东西怎么样的精慧,都翻不起风浪。
师爷看着赵恒,一双精明的眼中闪过些诧异。
在他眼里,赵都督是从杀戮血腥里走出来冷心冷心的男人,方才他眉眼里的确是含着淡淡杀意,那种眼神他认不错。
可是,怎么忽然就消散了去?
师爷不由看向正朝着前厅去的玉绵,满脑子的狐疑,一个不入流的庶女如何轻易间就翻动了赵都督的心思。
只是此刻的玉绵却极为低调,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只是认真听着刑部神贺遥构陷清正县令的事儿。
贺遥性骄狂,但又怕死,没过三堂会审便招供了暗害县令的事儿。
藉藉无名之辈,没三两硬骨头,这案子很快便画押审完了。
靠近衙门边上整整齐齐栽种了一排杨树,天有些微微的凉,但是杨树的嫩绿的芽儿已经抽新。
玉绵踩在青石板路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声音。
明日是加封郡主的谢宴会,可是没有一个人来凑,跟秦老太爷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