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宋家老太爷便另给他起了名,叫宋惩直,取意惩恶扬直,大家都是后来方才知道,原来他过去还有个名字。
哦,那时京中人是怎么议论的?说是“惩直”二字太过正大光明,荀锐这样的奸恶之徒哪里配得上?倒是过去的旧名字,一语点破了他的狼子野心。
魏妙沁那时倒不是这样认为的。
少年锐气,有什么奇怪的?
像荀锐那样的人,用宋惩直这样的名字,反倒才显得平平淡淡,好似将他整个人都框起来了,没什么意思。
远处的嘈杂声越发响了。
魏静远皱眉道:“他们不知道今个儿来的都有谁吗?这般吵吵嚷嚷,他宋家是没脸没皮的东西,丢了脸不嫌丑。吵着元檀怎么办?”说罢,魏静远一撩袍子,起身道:“我去瞧瞧,叫他们快些闭嘴。”
魏妙沁点点头。
从婉递了洗净的莺桃过来,魏妙沁拈了一颗在手里,却没有立即吃。
闫焰见状道:“前两日皇上赏了我父亲和静王府一些,我和静远便都带了些过来。不过想必莺桃刚上贡到宫中的时候,你就已经尝过了。味道不过也就那样,不过到底是稀罕东西……”
魏妙沁听到这里,便忍不住笑了笑:“是尝过了,不过现在叫我吃,也还是觉得好吃的。”说完,就将那颗莺桃放入了嘴里。
莺桃外皮薄得很,一咬,红色的汁液就出来了,还染了一点在魏妙沁的唇边,看着倒比口脂还要艳丽水润三分,日光底下,便如同浸了露水的花瓣一样。
等魏妙沁拈了两三颗来吃,那边吵闹声倒是渐渐平息了,人也转眼就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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