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受了多年教育的现代妹子,她在现代读书的时间加起来比她此刻的年纪还要长。古人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读没读过书,读了多少书,其实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来。
现代和这个时代累积起来的某些东西,除了那些天姿异禀的,楠笙在这方面算是完胜无数人。
如今她又靠着这手‘神乎其神’的画技微有薄名,下子就将她那张不算惊艳的小脸蛋衬托得闪闪发光。
北静王是异姓王,自来就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公子哥。他也见了楠笙给贾母画的相,感叹了回后,自是对能画出这种画的楠笙起了兴趣。
楠笙有时来北静王府是带了画板的,所以北静王自然也看到了楠笙未完成的画。夸张的来句惊为天人后,对楠笙也有了收入翼下的念头。
个男人收服个女人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收到自己房里。可北静王前两年就已经娶了王妃,如今连侧妃都有两个了。这样的人身份再如何匹配,长的再如何赏心悦目也绝不是楠笙的菜。
这男人和牙刷内衣的性质是样的,自己的牙刷放到别人嘴里刷牙,你还能不嫌恶心的再继续使用?
那心可够大的了。
反正楠笙做不到。
如果北静王是正儿经的提亲,楠笙还高看他眼。可这位还想来个私定终身,私相授受,那楠笙可就不惯着他了。
半侧过身,行了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楠笙在避嫌的礼,礼毕后楠笙更是用很明显的避嫌的动作转身快步朝二门行去。
北静王合上折扇指着楠笙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就眼瞧着楠笙跟只兔子似的跑掉了。摇了摇头,看了眼之前跟楠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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