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两家出的,竟也没谁主动问过。
住在起总会生出地盘被人入侵的不满来,楠笙和堂表兄弟们是大事没有,小矛盾不断。他们明知道抑郁症是怎么回事,却还会背地里骂乔妈妈是疯子,说疯病能遗传。气得楠笙时常动用空间将他们的作业藏起来。
真是群蠢货。
要是真能遗传,你们有个算个,还能跑得了谁?
楠笙也不是肉包子,谁都能捏把。当然了,她到底还是因为年纪成了吃亏的那个。
她高考报的临床医学,等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才知道被改成了法医学。
她表姐干的。
个医活人,个医死人,看起来都带了个医字,可区别大着呢。
经历过黑色高三的人是没哪个会想要重新再读回高三的,楠笙也不想再寄住在别人家里了,最后还是咬牙去上学了。
不过这个亏她也没白吃,转天她就将罪魁祸首的毕业论替换掉了。还不是简单的替换,而是过度借鉴的那种。
(→_→)
大学在另所城市,算是楠笙唯满意的地方了。
可能是对自己生活了许多年的城市没有丁点留念,也可能是原先的那个家已经都是租房客的气息了,楠笙在去大学所在的城市前将那套房子卖掉了。
卖掉的钱半存在银行里,半换成现金收在空间里。但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楠笙又拿出笔钱,给三家各买台超大的液晶电视和全自动洗衣机,并且让电视和洗衣机的厂家给免费刻了字。
于是舅舅家和大伯小姑家收到液晶电视屏幕边沿和洗衣机正面的机身上都刻了感谢三年养育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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