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到是清减了不少,可是府里有人怠慢你了?”黛玉坐在贾母侧,被贾母和宝玉夹在间,小儿女正凑在起小声说着什么,贾母也不以为意,边笑着问楠笙边还顺手拍了拍黛玉放在腿上的小白爪子,“你舅舅将你和玉儿托付给老婆子,若住的不顺心,或是丫头婆子不听使唤了,你只管跟老祖宗说,老祖宗给你做主。”
“老太太这话让人惶恐极了,府里上上下下待我都是极好的。许是换了春装,不似冬日那般臃肿,这才看起来瘦了许多。”若非楠笙在现代的时候也曾有几年寄人离下的日子,此时也看不出贾母眼底的不以为意。所以这话问的太客套,楠笙回的也是丁点不走心:“旧时我与表妹在南边,虽然时常听舅母提起京都冬日极寒,滴水成冰,却不曾亲自体会过。说起来不怕老太太笑我们人小见识少,我们姐妹长这么大,还是进京后才见识过什么是鹅毛大雪呢。诗里说”
“楠姐姐,我记得你是云都人,云都那里也不下雪吗?”探春脸好奇的问楠笙,想要知道更多外面的事。
“自是也有雪,只到底不及咱们这里。”转头看了眼黛玉,“夏天还好过些,只冬日偶尔会比扬州冷些。”
从经纬度上看,云都和扬州差的不算太多。若让她选择,她其实更喜欢云都。可惜云都那里早就没了她的立锥之地
说话间,只听外面有丫头传话进来,说是二太太已经携了姨太太和薛家的姐儿往荣庆堂这边来了。
听到这话,屋子的人都将视线转到居而坐的贾母和听到这话立时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的宝玉身上。
贾母人老成精,既然已经敲打过了,自是不能再下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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