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马宝喜笑颜开的抱着枕头跟着马妈妈走了,走了……
哎,这叫什么人啊?劝架是这么劝的?敢情把人拉到她那就算完了?这分明是打着劝架的名义,行抢人之实。
哪有成年儿子还跟当妈的睡一张床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管弦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恨不能原地爆炸。
她算看透了,就算马妈妈同意她们搬出去,也会隔三岔五的把马宝叫回来跟她一起睡。
难不成她就这样认输?
才不。
想到这儿,管弦也抱起枕头,开了门去了婆婆那屋。
让她十分气闷的是,马妈妈进她们小两口的屋那叫一个如入无人之境,可她自己的房间,隐私隐密性非常好,门是锁的。
管弦可没这屋的备用钥匙。
而且分明她刚站这儿时,还能听见马妈妈的声音,这会儿声息皆无,仿佛两人睡得有多香。
管弦不觉得有多受挫。
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学以致用,举一反三她是会的,以彼之道,攻彼之身她也懂,当下用力的踢门,带着哭腔道:“马宝,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缩头乌龟,欺负了我你就跑,你算什么男人?我要让外人评评理,有你这么做老公的吗?我哪儿对不起你,你就这么对我?你要是瞧不中我,当初你干吗苦苦跪在我们宿舍楼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跪着求婚?”
屋里传出来了动静,管弦看不见,但有动静就好,她靠在门上哭,道:“要不是你为了买玫瑰花,饿了半个月的肚子,不是看在大雨天你浇得透心凉,我才不会下楼接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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