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我儿子送进看守所了?那是你老公,不是你仇人,你怎么能这么做?”
管弦的伤好多了,但脸上青紫还在,头发里的纱布也没拆,她本来想着,要是邓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她很愿意低声下气,可既然她这么蛮不讲理,她有什么可说的?
管弦站起来,把自己的模样清楚的展示给她看,道:“妈,你来了?你指责我没良心,那邓建把我打成这样就是有良心了?”
邓妈妈有些心虚,眼神眨了眨,道:“他打你是他不对,可你要是都对,他会打你?打是亲,骂是爱,老话说得有道理,你也犯不着把夫妻间的小打小闹太当真吧?”
管弦点头,气笑道:“妈说得对,要是哪天我把邓建打骨折了,你再说是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吧。”
邓建打管弦,邓妈妈不心疼,可听说管弦要打她儿子,她不干了:“你这是什么话?打人可是犯法的?”
管弦道:“这不结了?他打我难道不犯法?犯了法难道不该被拘留?”
邓妈妈见跟她说不通,坐地上拍着腿大哭:“老邓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没妨良心的媳妇,结婚三年,蛋都不下一个,还这么刁,害得我儿子进了看守所,她这是想害我儿子,害我邓家绝后啊?”
管弦也不怕她闹,拿了包起身就走。
家里也没值钱东西,不怕把她留在这儿,邓妈妈看她要走,一骨碌爬起来问:“你要去哪儿?”
“去医院,纱布该拆了。”管弦伸手道:“妈,你儿子长年对我家暴,我这一身都是病,医院说让我今天去了做个全身体检,你那有钱吗?我这儿没现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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