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报着希望?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不就熬到头了?
真是又可怜又可气。
对着镜子,管弦拨开头发,见头发里血都结痂了,可见邓建下手有多狠。
这哪儿是老公?这分明是前世的仇人。
也许本尊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求助无门,离婚不得之后,便选择了逆来顺受。可她不知道,对于邓建这样在外头狗屁不是,却专会跟家里人横的玩意来说,她越忍耐,他越嚣张。
管弦轻轻推开门,沙发上早就不见邓建的身影,她松了口气,也不顾得吃早饭,拿了钱包准备去楼下药店看伤。
她可不是从前的管弦,面子值几个钱?不管怎么样,先把舆论放出去,得让大家都知道邓建就是个家暴男,自己是受害者,起码把同情心揽到自己这儿来,不管是离婚也好,还是什么也好,自己得到更多的支持才行。
一开门,邻居家的宋大姐也正开门遛狗。
管弦下意识的顿住脚,慌乱的拢了下头发,尽管心里想的好,可真把自己的伤疤给人看,得做好被人笑话的准备。
宋大姐一眼看到管弦的狼狈,惊讶了一瞬,问:“小管啊?这是上班?”
“唔。”管弦知道宋大姐舌头长,几次回来听见她在楼底下跟人说东家长西家短,笑得哈哈的,语气里全是看笑话的热闹。
宋大姐了然的笑了笑,拢着狗,道:“你忙,你先走。”
管弦道了声谢,也没客气,率先下楼。宋大姐不急不慌的跟着,边走边问:“小管啊,昨儿大老晚了,还听见你家怦怦的直热闹,这是干啥呢?”
她笑了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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