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高脚杯说:“没喝过,但可以试试。”
这一试,沈莱茵就试醉了。
她喝多了倒是不吵不闹,就是走路打飘,别人说话也听不太进去。
让她以喝醉的状态回学校也不太好,珍妮干脆把她带回家塞进客房里住一晚。
等客房的门关上,没有别人了,宁肆开口:“沈莱茵,沈莱茵?”
沈莱茵面色酡红,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娇软。
“酒量这么差,不会喝以后就不要喝。”宁肆猜到她不会喝酒了,但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小半杯红酒就能把她撂倒。
沈莱茵只觉得好像有只虫子嗡嗡嗡地在耳边叫,不耐烦地挥了下手说:“烦不烦啊……”
好心提醒她,居然嫌他烦?
宁肆冷笑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即使是醉酒状态下,沈莱茵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不说话了,翻了个身,柔顺的头发贴在脸上。
过了几分钟,宁肆隐隐听到一阵呜咽声,低低的。
他试探地叫了声:“沈莱茵?”
呜咽声变大,沈莱茵哭了。
难道是他语气太重,把她骂哭了。
眼泪是很多女人的武器,所以宁肆很反感女人在他面前哭。但是沈莱茵哭起来的声音细得像小猫一样,软软的,让他有点不忍心。
“好了,别哭了。”他出声安慰。
谁知道她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爸爸,我想你了。”
宁肆沉默了一下。
原来是想她爸爸了。从她平时的表现里一点都看不出来。
想到她的父母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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