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王晓悦还对谭孤鸿说:
“你下周一回国,那周末去基多玩两天啊,到时候直接在那边上飞机,昆卡这边的机场太破了。”
“也许去不成了,大家都没有时间,只能直接走了。”谭孤鸿倚在床边,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王晓悦正在对着镜子敷面膜,闻言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问:
“程工呢?他也没时间吗?”
谭孤鸿翻页的动作微顿,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时间倒是其次,关键是不同路啊。”
目的地不同,走多远也走不到一起去,还不如不要开始。
他们每个人都是怀揣着不同的目的,挥别亲友背井离乡来到这地球另一端的赤道之国,有的为高薪,有的为升职,有的为逃避,有的为家庭。无论时代如何发展,中国人骨子里还是重土安迁的思想,如果经济条件允许,谁不想择一城终老。
而偏偏她却只想经过,不想停留,就这样一直一直,向前走。
王晓悦听得云里雾里,隐约品出了几分拒绝的意思。
她和谭孤鸿认识半年,异国他乡,同吃同住,可还是有些看不透她。她不难相处,温和礼貌,教养良好,很包容照顾自己,陪自己度过了刚来时疯狂想家的那段日子,被自己拉着夜夜哭诉通宵看电影也不嫌烦。她身上有一种正直义气,干净纯粹,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可是靠近后却又很难进一步亲近。有时候她觉得谭孤鸿就像是冬日的阳光,也温暖,也冷清。
虽然对于八卦好奇的要死,但谭孤鸿不说,王晓悦也不好再问,想了想建议道: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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