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莫名有些快,根本没注意到阿芽说了什么。
他这屋里独一份的人,是他这个皇帝。
·
翎陌洗漱完本来就该睡了,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心里猫抓一样,隐隐有些期待,明知道可能性甚小,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拿了本书坐在床上打发时间。
晚上她说那话时心里是有气的。
以前小阿景不允许有任何人接近她,如今竟大方到亲自送人过来伺候了?
她是个女人,又不是圣人。
宋景派人来伺候她,是想怎么伺候?在床上的那种吗?
外头更声响过,已经二更天了。
翎陌放下书起身往外走,抬手检查了一下半遮的两扇门,确保以男子的力气随手一推就能开。
外头廊下睡在梁上阿贵听见动静纵身跃下来,真诚发问,“主子,要不我去把人给您绑过来给您侍寝?”
翎陌眼皮一跳,“绑谁?”
“阿芽啊。”阿贵说,“您不是放话说要陛下身边独一份的人吗?现在整个皇陵内外恐怕就先帝一人不知道这事了,阿芽还因此哭着要死要活呢,说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要您得到他!”
翎陌一口气没提上来,气的险些厥过去。
阿贵也生气,“这天下还能有您得不到的人?只要您说话,我就把他堵上嘴捆过来。”
“……滚。”翎陌深吸口气,拳头攥的咯吱响。
摄政王平白无故名声被毁,心里想杀人。
估计明天回宫,整个京城都该知道她对小皇帝身边的内侍求而不得了,说不定还能脑补出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
分卷阅读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