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了伤又运不得功的病人还能如何呢?
到底还是让她为所欲为了,想起那个场景,溱王白皙的脸颊带上了一抹绯红。
他…他的清白没了啊啊啊!
长到了二十四五岁了,连个女子的手都没摸过的他被一女人扒了衣服又亲又摸的。
甚至于居然还准确的避开了自己的伤处,溱王很是怀疑那人就是借机轻薄于他才是。
“哎!这林子遮天蔽日的,也不知道宇文公子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的所在。”
白飘飘接着撕自己的衣服,挂在比较高些的树干上。万绿之中一抹白,也不太显眼。
想了想,便把注意打到了溱王所穿的紫色衣服上。
只是溱王的衣服实在是太破烂了,之前的时候就好似碎步一般,后又被白飘飘粗鲁的撕了几把。现在可谓是连乞丐都不如,毕竟人家乞丐的破衣服还能蔽体呢,而溱王这一身可真是像极了现代的乞丐装,还是贴着肉穿的那种。
但也不管了,谁让他穿一身骚紫色的衣服,当然是得撕他的了。
溱王:…那是绛紫色的好吗!
他们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昨晚又只喝了些汤汤水水。两人早就饿了,倒是那蛇莓是真的很分布广泛。
白飘飘背着溱王没走多远就已经发现了好几丛,她边走着,便往树上挂布条,还没忘记摘几颗看上去更熟透了更香的蛇莓草率的擦擦或是塞进自己嘴里,或是递给溱王让他吃。
而手捻蛇莓的溱王其实对果子真心已经有了心里阴影,攒了一捧后一直踌躇着要不要吃一颗。
没有什么动静呢?白飘飘望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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