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是一伙的,但是我也只赔了自己的,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朝他要钱啊!”
白飘飘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司邈:!
他…他昨天才失去了十两银子啊!昨日不是还甜甜的叫他恩公的吗?怎么今日就反过来插他一刀了?他就说这女人容易叛变吧!果不其然。
但…无论是谁,谁都别想再从他的怀里扣出一两银子,不…一文都不要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敢要就来拿吧!
“额…无妨,小老儿的这石桌不值钱,哪值得恩公们掏钱?恩人们不必多想,小老儿自己有时间修理修理就是了。”那店家也是被刚才的情景给吓坏了,他女儿平时可是不敢让出来做事的,还不是看他们这是有女眷在场,老闺女又心疼父亲非要出来帮忙,却不想还是差点出了事。
店家决定再不敢让家里女儿抛头露面,尽早的给她说个好人家,也免得累得她同她这没什么用的老父在这荒郊野岭的吃土喝沙。
“哦,那…那就多谢店家了。”又省了一笔钱的司邈特别没骨气的笑得好似八点钟刚升起的太阳说不出的灿烂和活力四射。
而意外得了店家和店家女儿的一番感谢之后,另又得了个小坛子,里面的是店家女儿自己腌制的小菜。没能吃到小菜的白飘飘乐悠悠美滋滋的手捧着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再次坐上马车。
上了马车,马儿开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前走。白飘飘就抱着她的宝贝坛子,时不时的凑近嗅上一下露出一副特别陶醉的模样。
看得马车上的其余几人都忍不住的嘴角直抽。
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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