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愿吧……”
临元帝接着道,“关于凉州的事情,你的提议虽好,但也得落实到位方才有效,这赠灾的人选你可有意向?”
临元帝这话问得清乐眉心直跳,这话真不该是她一个女人能听得,临元帝这是疯了吗?
“陛下…”清乐迟疑的看着对方。
“恩…”临元帝眉梢微动,却也没张口收回刚才的话,反倒是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清乐顿时头疼了,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答话,“清乐对朝中的官员不甚了解,故而……”
“故而什么?”临元帝颇为耐心的等着清乐的话。
清乐咽了把口水,又默默的灌了口凉茶方才冷静了下来。
左右临元帝今日是和她磕上了,现今也是没法子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清乐硬着头皮圆着话,“故而清乐只得浅聊几句,陛下随意听听就好!”
“恩!”
清乐接着道,“文官形势一向以求稳为上,故而有很多的章法约束,顾忌颇多,可灾难无情,受灾的百姓更是等不起那套套的章法,届时只怕适得其反;反倒武官行事凌厉干净,做事行法最是讲究军令如山的,那百姓不曾受过多少教化,这般的法子或为合适当下。
不过武官偶尔思虑不够细腻,无法兼顾更多的琐事,所以清乐愚见,文武官协助或更为妥当!”
临元帝依旧不曾开口,清乐逼不得已只得表明态度,“至于这人选,清乐着实不了解他们,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临元帝的目光在清乐脸上游离了片刻后,又回到了棋局上,忽而他捻起枚棋子放在白棋身后,顿时棋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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