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尚贪墨军饷一事,便是后宫母妃亦因着这事被父皇呵斥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湛瑾淮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安稳。
湛瑾淮对上晋王目光,莫名有些心虚,但亦不得不表明态度,“请岳父放心,阿乐是我的妻子,亦是淮王府的主母,若是有人敢无状,莫说岳父,便是我也饶不了她的!”
“哼,但愿如此!”晋王虽不满但也不再为难。
“父王,女儿会照顾好自己,请您宽心!”清乐又拜了一礼,“女儿拜别父王!”
晋王凝视着清乐一眼,终是摆手道,“你…去吧!”
话说完后,晋王身子侧了一下,不再看清乐!”
行行重重间,清乐已随湛瑾淮回了淮王府。
玉意领着下人整理着行李,屋内只余湛瑾淮和清乐。
湛瑾淮自入了清华苑,便几番欲言又止,便是不喜的红枣茶也灌了杯而不自知。
清乐慢条斯理的吃着茶,全然当作不知般自在。
“阿乐!”湛瑾淮倒是先沉不住了,“我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王爷请说!”清乐应得自然。
湛瑾淮斟酌着用词,语气也低沉了些许,“婉妍她…有孕了!”
这话刚说完,湛瑾淮便急急忙忙的表态着,“阿乐,我知道这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如今已经年岁二十有一,膝下却无一子半女的,朝廷上对此虎视眈眈的不在少数,阿乐,你能理解的是吗?”
“王爷今日说的这番话是仅是为了叫清乐谅解吗?”清乐抬眸直视着湛瑾淮,“王爷,你当真决定好了?”
若仅是一个侍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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