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眼孔缩了缩,她记得韦尚是户部的侍郎,亦算是湛瑾淮安插在户部的眼线,而户部尚书是保皇派人物,算得上是亲太子的。
韦尚贪墨一事并非一人之事,而是牵扯到了太子与淮王的争斗,父王若是瞒下此事,在太子眼中,便是站淮王一派了。
虽然自自己嫁入淮王府,外人便默认晋王府属淮王阵营的,可清乐晓得,父王从未在政事上明面亲近过淮王。
所以这次的事亦非简单的贪墨罪责,而是双方争斗的一个源头,如此一来父王的态度也关乎晋王府的态度。
清乐不相信韦尚一事太子的人会没有察觉。
可如今朝堂上依旧没有将此事披露,所以清乐有理由相信,太子是在观望父王的态度。
思绪千回百转,清乐理清这种种关系后,背脊冒出一股寒意,“父王!”
清乐神情坚定道,“您是临朝的王爷,晋王府忠的是陛下,万不能改变立场,更何况军中的将士以生命守卫着临朝,他们不该被薄待,还请父王公事公办!”
晋王脸颊跳了跳,欣慰的拍了下清乐的肩膀,“好好好,不愧是我晋元的女儿,知晓大义!”
清乐的态度叫晋王心中有了计较,那眉梢上的愁虑也消散了,“此事父王心中有数,你不必多心。”
晋王转话道,“难得你回府一趟,不必拘着,若是有心情便叫上些闺中好友玩乐,或开开宴会也不错!”
“女儿知道了!”
晋王点头道,“你先回风华苑,晚膳父王便不与你一起用了!”
清乐晓得晋王是要忙着处理军营的事情了,福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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