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闷闷不乐,“他连话剧都快不演了。”
“没答应演戏,答应做你男朋友了?”陆炤侧头看她,从耳根红到脖子,怕不单是酒精的原因。
“也没有。”
陆炤冷笑了一声,“长本事了。”
几年没谈恋爱,还没确定关系就在大庭广众下拽着人家衣领亲。
刚才那个男人他没看见正脸,但单看背影就知道长得不错,能出现在这个会所的也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一个话剧演员不至于能赚那么多,估计是有其他身份。
车内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岑清低着头不说话,前面的助理林皓更是怕殃及池鱼,连踩油门的动作都十分轻柔,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任远修什么情况?”思及岑清今晚的状况,陆炤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他给你灌酒了?”
陆炤一提到任远修,岑清意识到绝佳的装可怜时间到了。
她立刻动用家族遗传的演技,撇嘴,吸鼻子,然后眼泪一滴一滴往靠枕上砸,“哥……”
岑清拽了拽他的衣角,装可怜,“他让助理给我拿饮料,我喝完了才发现是酒。”
陆炤蹙眉,将外套从岑清手里抽出,饮料和酒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蠢到家的妹妹?
但看岑清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陆炤也不忍心再训她。说到底今天的事情他也有责任,他现在只后悔今日让岑清来了会所,后悔没有多找几个人跟着她,也幸亏那个演话剧的小子到得及时……
“林皓。”陆炤沉声说道,“星初的所有项目都不许任远修插手,还有,找我们熟悉的几家媒体,凡是有他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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