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修已经喝迷糊了,他没见过段生和,此刻红着眼睛像头困兽,一直嚷嚷着要去报.警,要去医院验伤。
“那姑娘在门口。”穆晋绥拍了拍段生和的胳膊,“你去吧,我来。”
段生和转头就走,一拉开包厢门,他看见对面蹲在地上的岑清,拳头紧握。
“你没事……吧。”岑清眼中蓄着水汽,她朝段生和伸出双手,没等他握住,就收回去一只,瘪着嘴,委屈道,“脏……”
那是方才被任远修抓过的,段生和皱着眉,弯腰将她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被谁欺负了?”他边问,边带着岑清往休息室走。
岑清长长地叹了口气,“任远修,他,他骗我是汽水,后来一看十几度呢!”
段生和将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接着问:“还有呢?”
“他还灌平哥酒,还,还看不上我们星初。”岑清不满道,“和悦的走狗。”
听见她提到和悦,段生和勾了勾嘴角。他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找了条一次性湿毛巾给她擦脸。
“我要告诉我哥!”岑清愤愤不平,“以后星初的戏,绝对,绝对不可能找他……”
“嗯,不找。”段生和半蹲在她身前,将矿泉水送到岑清嘴边,“喝水。”
岑清喝了一口,瓶口沾着口红印,她推了推段生和的肩膀,嘟囔道:“你说不找有什么用……”
“我要去找桃桃。”她挣扎着要起身,“你知道陶桃吗?不是吃的那个桃桃,那个已经过季了,阳山的桃桃要,要七八月份吃。但我说的也不是那个,那个饮品店的芝士桃桃,是,是我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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