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锁门。”
他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向岑清,“要保护好自己。”
岑清黑着脸出去将他往外赶,“你也是,半夜不要给敲门的人随随便便开门。”
“你敲门也不开?”
“我敲门你还是可以开……”岑清笑容僵硬,压抑住想打人的冲动,“我半夜敲你门做什么!”
段生和没说话,径直往他自己的房间走。
岑清敞着房门散烧烤的味道,听见段生和在隔壁的隔壁刷卡进门,关门后迫不及待落锁,还锁了三道。
她冷笑了一声,也不管屋里是不是还残存着会让自己半夜馋醒的孜然味儿,立刻关门上锁。
岑清低头研究了半天,锁只能扭半圈,她往复几次,能达到段生和方才那个声音效果的,只有锁上、打开、再锁上。
“戏精。”岑清小声骂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段戏精拎着早饭在门口敲门。
岑清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酒店保洁阿姨,扯着嗓子大喊:“阿姨,你下午来打扫吧。”
“是我。”段生和继续敲门,“给你送早饭。”
“那你放门口!”岑清用被子捂住脑袋,她昨天熬夜到凌晨三点半,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有事情跟你讲。”段生和还是没走,在她房门口跟站桩一样站着。
岑清压抑住自己的起床气,“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段生和在门口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眼前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岑清素面朝天,双眼无神,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还光着脚。
段生和以为她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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