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陈炽喝了一瓶半,揉了揉太阳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戴着一次性手套给林喻言剥小龙虾。
林喻言看着他剥小龙虾的手,修长白皙,是该弹钢琴的手,是该打篮球的手,是该牵女孩子的手。总之,它不该在这里,被藏在一次性手套里,沾满了油,沾染了烟火。
一块小龙虾肉递到嘴边,林喻言张口咬住,舌尖轻触透明的手套,战栗传到指尖,陈炽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微微颤动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他摘了手套,略微不耐烦地喝了一口酒,看向徐遇安:“以为什么啊?”
徐遇安愣了一会儿,喃喃:“以为你是一个小白脸。”
林喻言听了这话在旁边直笑。陈炽不满,戳了戳她的脸:“女朋友,你笑什么?”
他的手指却冷不丁被人抓住了。
林喻言直直地看着他,不愿意撒手。
陈炽喃喃:“女朋友……”
“你看你看!”徐遇安将酒瓶往桌上一放,“就你会撒娇!明明那么能打,怎么撒起娇来一点包袱也没有?陈炽,我……”
“我比你还早知道陈炽能打。”阮归期打断徐遇安的话,问,“陈炽,你还记得你刚转来那会儿救我的事吗?”
陈炽眉头微皱,不着痕迹地看了林喻言一眼,她有点醉了,小脸红扑扑的,白皙的小手掌还执着地攥着他那根手指。听到阮归期的话,她掀起眼帘:“他什么时候救你的?”
阮归期问:“是十一月的事吧?”见陈炽冷着一张脸,他立刻蔫下来,“我能说吗?”
徐遇安一拍阮归期的背:“你问他干什么?给我说,你遇哥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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