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本该退离的同队学员们此时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那几名曾经算计过她的女学员犹重。
在她暗下观察时,那几名女学员看到她与池郁的身影,眼底亦露出惊惧,下意识就往后缩。
慕凌见状狐疑地转过头,对上身旁那道专注坦然的目光,又有些捉摸不定。
“慕凌你没事吧……”
江童小跑了过来,两眼望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被血渍染红的衣袖,动作瞬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连附近散出的怪异臭味都没察觉到。
碍于池郁没敢过来的女学员也担忧地望了过来,眼底满是惊震。
不过,这些在她们眼里惊心可怖的伤,对于数次游荡在生死边缘的慕凌来说,早已习惯如常。
慕凌摇了摇头,见江童说回驻地没多久,附近便再次出现戾兽暴动,甚至诡异地专门围着女学员攻击,一时有些讶然。
江童讲起这些语气都快意了几分:“活该,这些人以为撇开我们就安全了,结果伤得比我们还惨,咱们看到的时候不知道多解气。”
“……”
慕凌闻言却径直望向从方才开始就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墨发少年,微蹙起眉。
若没记错的话,池郁不仅对戾兽十分了解,偶尔还能驱使低阶戾兽。
只是,这家伙向来杀伐果决,若旁人惹到他,断然不止受伤这么简单。
可若说是因为她……
可能吗?
慕凌微蹙起眉,察觉对方在她回望时已经迈步走了过来,瞬时转过头,专注地望向正讲着话的训导师。
前方,秦越还在高声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