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你们这儿,我怎么看都只有一个门啊!”
“您是说入口吗?”
“不只是入口,我觉着出口似乎也就那么一个啊!”
“您的感觉是正确的。”
见翟锡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柳烨似是出于疑惑,只得提高声音再度重复了一遍:“我们这儿,这扇大门是唯一的入口,同时,也是唯一的出口。”
*
先前的构想几乎全被打乱。
当晚回到家中,翟锡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没有别的入口,那就意味着凶手必须自正门进入——如果他是翻墙入院,那不可能没有引起来福的警觉。毕竟它是见了生人便会狂吠不止的类型。
“可他若是自正门进入,那就势必会与柳烨打上照面……”
这样一想,翟锡忽地感到脊背发凉。
柳烨说他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可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便意味着凶手是翻墙入院的。
可是起初,来福并没有叫。
按照柳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