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了,为了他一句请求,便如此掏心掏肺,眼眶润了润,仍想要劝文霆天回帝师府先行歇息。
文霆天坚持要等慕云玺的诰封诏书,尹弘气得脸阴沉如墨滴,眼里布满了红丝,“帝师大人,小女尸身还放在义庄,难道就白白冤死了吗?!”
文霆天停住了动作,正色地看向了尹弘,“本帝师对于令嫒之死,深感遗憾,只是,慕云玺若真是翁主,此案按规制,只能移交大理寺审理,你尹弘,无权审理。”
“再退一万步,即便是要审讯翁主,她可不躬坐狱讼,是不需要到公堂受审,托代理人出席即可,你凭什么将人扣押在堂?本帝师已归隐多年,不插手你们官场之事,但本帝师绝不允许有人逾越礼制法度之上!”
说着,文霆天抬眼睨了晅旻,“就给你四个时辰内,让人将诰封诏书送来证明她的身份,逾时不候。”
言下之意就是,四个小时内若没有东西证明慕云玺的身份,眼下这个女子,该怎么处置,则怎么处置!
文霆天闭上了双眼,没再吭声。
跪在地上的慕云玺,一脸懵然地瞄了晅旻一眼,晅旻的后台,似乎比她想象的大啊!听到这里,不用别人解释,她都能知道帝师的身份地位超然,没人敢惹,为了萍水相逢的她,竟然连帝师都请来了,为什么呢?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她都习惯了一个人解决所有困难,扛得过去就扛,扛不过去,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第一次遇到有人为她奔波筹谋,她没法形容这种幸然之感。
只是,方才她好像听到说要等四个时辰,四个时辰就是八小时,她若跪了这八个时辰,这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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