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案,扑朔迷离,背后像有一只大手在推波助澜。
“清醒了?冷静了?”晅旻冷道。
“松开。”
晅旻听他语气,就知道他冷静下来了,就松开了他。
“认罪书,有一点很异常,你留意了没?”
南宫胤站直了身子,疑惑地看向晅旻。“何处异常?”
“这认罪书,把你拖下水,却把银子公子摘了出去。若只是要救银子公子,不必把你拖下水也能救的,明知这认罪书,只有你和亲信能看到,对你没有很大影响,为何要多此一举?只有一个理由,蓉娘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杀的,凶手在混淆视听或有其他阴谋。”
被晅旻一点拨,南宫胤就想通了,“杀死蓉娘的凶手,极有可能与杀死刘小姐是同一人!”
晅旻点头。
“此局,如何破?”
晅旻思忖片刻,“引蛇出洞,一是释放银子公子;二是找人验证认罪书上的杀人法子。”
“好主意!”南宫胤感觉压在心口的郁气散开了。凶手要想要释放银子公子,定是有目的的;至于找人按认罪书的法子制作杀死刘小姐的毒胭脂,谁做的最接近,谁就极有可能是凶手!
他开心地想拍晅旻肩膀,晅旻身形一侧,就躲开了。
南宫胤看着自己扑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这家伙,还记恨他方才对他动手了呢!
当即,南宫胤就去牢里见了慕云玺,将认罪书中提及的毒胭脂制作法子,告诉了慕云玺,她一听,就确认,这不是出自莳香楼。
这制作手法原始又繁琐,不是她从现代所学的法子,如此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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