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几瓶新的营养液,装上衣物。司月看了看窗外,无月,没几颗星星,有风。
她找出件白色外套穿上。
穿完外套看元隐,他黑衬衫依然松垮,清清凉凉的模样看上去就冷冷的。
于是司月又左翻右翻,翻出件款式差不多的白外套,这件很大。
找出来后给他,“外面冷,穿这个吧。”
元隐接过外套,拎着挑剔地审视一番。
司月只是把外套给他,最终他穿不穿就不归她管了。她弯下腰去整理被她翻得稍微有点乱的地方,整理完,拎着包直起身。
元隐穿了外套。
白外套在他身上,拉链也不拉,松松垮垮。他脸冷着,忽略掉眼皮上的划痕,看上去莫名有少年气,干干净净的,有一种纯粹感,很好看。
很难想象传说中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会有这样的一张脸。放在她以前的家乡,他简直能出道当爱豆了,凭着这脸都能混到顶流。
司月抬眸瞅他眼皮上的划痕。
可能是因为晒过太阳,那几道划痕很明显比之前深。她看着有一点不顺眼,心想回去以后第一个给他把那几道抹掉。
元隐被看得有点久,似乎不耐烦:“看什么看。”
凶巴巴的。
司月眨巴一下眼睛。
她默默地在心里添了句:但以他这破性格,顶破天的流又如何。
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欣赏他脸的心情没了,她收回目光,拎着包转身走。
元隐瞅着她的背影,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跟上去。
帐篷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