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兽身上特有的腥臭味。
她心跳加速,快到要跳出胸腔。作为治愈者,她从没直面过变异兽,懂的都是些理论知识。两世加起来,拿麻醉枪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
终于找到麻醉枪。
这种麻醉枪不是用来对付大型变异兽的,她不确定手里的枪对它有没有用。
司月满手的汗,竭力保持镇定,不自觉后退后退,背贴在元隐腿上。她举着枪抬头,变异兽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她与变异兽通红的眼睛距离不到半米,能看到它脖颈处干枯的鬃毛打成绺。
变异兽再次发出吼声。
司月捏紧枪,扣动扳机。
砰——
一阵火光,变异兽在她眼前化成了灰。
司月愣了有半秒钟,倏然回头。
元隐醒了。
元隐又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她。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几乎每次,他都在她最没希望的时候突然出现救她。
她想,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确定的,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总会救她。
司月放下枪,心跳速度慢慢恢复正常,站起来碰碰他,给他检查。
元隐没抗拒。
他斜倚石壁,手随意搭在身侧,眼睫微垂,若有所思看着她在忙的手。
昏迷过程中,他其实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
他知道在这几天她没有趁机取他的血,而是一直在照顾他。
他也知道她刚才出去了,知道她可以不回来,知道她即使回来也有机会逃走。
可是她竟然赶回来,竟然挡在他面前……区区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