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本就注定要输的。
因为那位警察说,他查到当年那个剜去我心脏的人,那个人拿着孩子的胚胎去了国外的某家医院。
他说,如果我认罪服刑就会告诉我孩子之后去哪儿了。
或许,我的孩子可能还活着,哪怕活得不好,他也还是活着的。
因为那位警察也说,我的孩子可能活着。
所以,那位警察带人抓捕我时,我没有反抗,法庭上法官审判我时,我也承认犯罪。
可是,警察也会骗人的。
为什么要说孩子死了呢?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他不该骗我的。
逃,我要逃。
我要出狱。
监狱里,那位医生来看我,说要帮我。
我讥笑,以为不信。
可是后来,在监狱外,看见那位医生和棠鹤生一起坐在面包车里,我不得不信。
或许那位医生也帮了我,棠鹤生竟一个人和我一起去找当年从阿远手下逃走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那个人看见我,像见了鬼。
我咧唇,凄凄笑似鬼。
看着棠鹤生和当年那个人扭打在一起,我从那间医院里跑了出来,可翻过医院围墙时,我从上面摔下来弄伤了脚。
穿过如浪的荒蒿,我一瘸一拐地向后山走去,路上我遇见那位医生。
我想起他是谁了。
李闻檀,那位我少年时期暗恋的学长,那位有名的辩护律师,那位自国外留学归来的心理医生。
什么时候,我们都开始变了,变得互相也不敢认识了。
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