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棠鹤生抿着薄唇,冷漠着眉眼。
“做错事的人就该为他的错负责。”
说完后,他打开门,兀自地下车。
这是第一次,他让我自己下车。
我钻出车,和他并肩站。
这次,他没有架着我,只是与我并肩走进医院里。
城郊的西城医院,年代悠久。
是一间老牌的小有名气的医院。
电梯里,我伸手按了最顶上的按钮。
之后,电梯门缓缓关阖。
能感觉到,电梯一直在向上运行。
以不慢的速度上升着。
7楼,叮。
电梯门缓缓地自动打开。
医院里,总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刺鼻,难闻,令人厌恶,像死亡的味道。
那条无人的长廊里,我和棠鹤生走着。
我和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停在最里间的那间主任办公室,我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有节奏的三下。
过了一会儿,有人开了门。
是位穿着白大衣的主刀主任,似乎刚替人做过手术,衣裳未换。
他看着我,目光疑惑而陌生,“你是?”
我僵硬地扯动面皮,想笑,却笑不出来。
“陈叔叔。”
我清晰地看见,那位医生的瞳孔一缩。
“你……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
善于察言观色的棠鹤生自然看出那位医生的古怪,眼眸一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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