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陷囹圄,窗外人在探看窗内人。
看着窗外人,我表情麻木。
左耳的电话里,传来和法庭上一样低沉悦耳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要说谎。
我并没有。
这不是大家愿意听到的话吗。
重温是杀人凶手。
我已经说了,为什么还要问为什么。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见那双熟悉的黑色眼瞳。
漆黑幽邃的眼瞳,沉静如湖水。
是出现在法庭上,坐在对面的那位医生。
对了,那位医生叫什么?
眼珠滞涩地转动,我一只手握着电话。
窗外的那位医生静静凝视着我,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目光。
“我要见棠鹤生。”
透过通讯仪器,我听见自己苍老又喑哑难听的嗓音。
窗外的人答应,“好。”
我放下电话,起身离开。
监狱长给我重新戴上镣铐,有几名警员陪同,我被押解着送回监房。
我入了狱,无期徒刑。
因为证据不足。
那间监房前后门窗上,焊着拇指粗的铁杆。
监房外,新装了铁丝网,连接着电路。
八年前的吊尸命案,我是杀人的凶手。
坐在监房的单人小床上,我仰着脸,望着墙壁上凿开的那扇窄小的铁窗。
阴暗潮湿的监房里,那抹光亮刺目明锐,像是承载生活的希望。
我眯着眼睛,让光亮照在那半张腐朽丑陋的脸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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