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两侧,站着的警察动作粗鲁的架着我,驱使我入庭。
戴着沉重的镣铐,我缓缓地迈开步子。
正庭门缓缓大开,刺目明锐的光亮激得我眯起了眸。
头发被剪短至齐耳,丑陋难堪的伤疤没了遮羞的布,那半边毁容的脸如今完完全全袒露。
被人拖拽着,我行过那长长的走廊,看见了听审席上的那些人惊异厌恶的目光。
同一条路,那位曾经为我诊治的心理医生我擦肩而过。
我机械地转动了眼珠,只看见他扬起的精致下巴,和那陌生的目光。
我垂下眼,坐回被告人的位置。
对面,原告人位置上坐着那位面孔精致,着装得体的医生。
“现在开庭,请保持安静。”
席上,法官执着法判锤,重重一落。
“原告代理人,你今日要上诉什么案件?”
那位医生站起,恭敬地向法官鞠一躬。
“尊敬的法官,我是原告人律师。因我原告人已死亡,所以我将代表我申诉人向法院提起申诉重审此案。”
“八年前,我申诉人被谋杀于西城后山。据警局档案记录及其亲属表述,我申诉人死亡时间约是二月十四日凌晨,被发现于两个月后的清明节。”
“死时被人剜去心,吊在后山树上。因其死状凄惨,其死因不明,其家属现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重审。”
我静静地听着那位医生的申辩,面无表情。
庭上的法官翻阅着几纸文件,听到那位医生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