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躁郁症的人必然遭受严重刺激或创伤。”
“每当我问你过去发生的事,你只觉得都是在梦里发生的场景。”
“因为梦里人都死了,死于非命。”
“可患上躁郁症的人常梦。”
“梦到的大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
李闻檀微微侧脸,“我记得,那年在学校向你告白的人的名字叫赵遗远。”
“当年西城吊尸案的作案凶手名字也叫赵遗远。”
李闻檀微勾唇,细指抚过我淤青的眼睑,轻柔的动作。
“重温。”
“你的那段记忆,真的让我感兴趣了。”
我躺在病床上,脸上裹着纱布,苍白的眉眼。
傍晚,潮湿的天空,西城雾气浓重。
棠鹤生坐在警局里,查阅着档案。
八年前,那件轰动西城的吊尸案。
警局存档记录只有近五年,之前案件记录也只是笔录。
但那件吊尸案,警局却未作任何记录。
有也只是草草几笔记录。
关于凶手,关于整个案件审理过程和审判结果,几近于无。
看着档案袋上寥寥几字,棠鹤生攥紧拳头。
当年,她的姐姐也是受害者。
被剜了心,吊死在后山上。
血顺着裙裾滴落。
风吹着,腥红的血干涸在身上。
姐姐垂着头颅,挂在树上。
树下一滩血渍。
西城后山上有多少棵树,就有多少具被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