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面孔,愈显冷硬刚毅。
“重小姐,请真实回答。”
脑袋里又开始突突地疼,头皮像有针在细细地刺戳着。
“没有。我没见过谁,也没去过哪里。那天我很累,就想着下班后直接回家休息。”
闭上眼,我看不见棠鹤生的表情,不知道他眼底什么情绪,但是脑海里我能深刻地记着他冷漠的不苟言笑的表情。
薄薄的菱形的唇,似抿成一条直线。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种表情。
在哪里呢?
像是很久之前见过的。
模糊的,不清晰的。
我捂着脑袋,想要回忆着过去,身体却抵触排斥着,头皮下那尖锐的疼痛感愈加强烈。
棠鹤生似乎是发现我的变化,低哑着声音问道,“重小姐,你怎么了?”
在哪儿?在哪儿?
我到底在哪儿见过?
我急躁地撕扯着头皮,指甲扣破火烧过的脸。
淤青的眼角沁出血。
一边检查身体的机器滴滴滴地不停在响。
棠鹤生一手按着床头铃,一手按压着我。
医生和护士带着机器来了,要给我打针。
“小姐,请冷静。”
“来,给她注射镇定剂。”
我挣扎,指甲划伤了棠鹤生的手臂。
“你别压我!别给我打针!”
“我不打针!我不打针!”
“我要阿远!我要阿远!”
“阿远!阿远!你们都起开!”
细长的针管刺进皮肤,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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