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你的咖啡。”
“不用客气。”
李闻檀走了,却没带走茶几上的纸币。
我坐在他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偌大的客厅,没人再说话,沉寂得像死了一样。
窗外,雨声紧凑,伴着闪电。
阳台上,猫盆空着的。
我起身,撕开包装袋,把新买的猫粮倒进猫盆里。
听着雨声,我看着开着的猫笼,走向沙发边,拿起座机打起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地响着,无人接听。
我连续拨打了几个,仍旧一样。
看着窗外的天,我渐渐开始烦躁,脑袋又开始突突地疼,似有利器重击后脑。
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我拿起伞,换鞋准备出门。
楼梯口,男人踩着棉质拖鞋,缓缓踱下楼。
白衣黑裤,颀长身影。
他脚畔跟随着只灰猫,幽碧瞳孔。
看见他,我怒极,抓着手中黑伞向他掷去。
伞没砸中他,却惊吓到了猫。
猫凄厉一声尖叫,险险跳开。
男人却不看我,兀自地弯腰抱起受惊的猫,在怀里安抚。
“你去哪里了?我刚刚为什么没找到你?”
男人漫不经心地斜睨了我一眼,沉默地坐在沙发一角,还是那个靠近落地灯的地方。
我很是生气地坐在他对面。
“赵遗远!”
看出我生气了,男人拍拍猫后背,放走怀里的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