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那个医生?”
我点头。
“这次检查出什么了?”
我想了想。
“没有。”
之后,男人沉默良久。
“那就换个医生吧。”
我皱眉,不太高兴。
“我不想。”
男人第二次抬眼看我,这次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许久。
我开口,“我不喜欢太多人知道。”
过了很久,男人才敛了目光。
猫一直伏在他膝上。
他的手重新放在软软的猫身上。
“刚刚有人送你回来?”
“嗯。”
“那个医生?”
“对。”
之后,男人不再开口,又像刚进门时一样,寂定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石塑般。
他手指不动,他膝上的猫不再哑哑地吟叫。
这间屋子里,活着的像是只有墙壁上跳格的时钟和桌上细淌无声的沙漏。
我又捡起茶几上的钥匙,进了里屋休息。
客厅里,橘色暖黄的灯织光一直在亮。
那个人只坐在沙发一角,膝上伏猫,手指轻顺猫毛。
我服了医生开的药,躺在床上,渐渐入眠。
梦里,我开始回忆过去。
一些零零碎碎的,组不成章的记忆。
是梦,我像是回到那天清明早晨。
同样是大雾,空中参杂着细雨。
我站在雨雾里,像是在等谁。
可是四周空荡荡的,雾拥着雾。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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