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去了哪儿?
黑伞呢?还在家吗?
意识像是被恶意碎化,散落的捡不起来。
我头皮又开始发疼,大脑像是又要被人用利器凿开。
又?!
为什么是又?
难道我以前脑部受过重创,可是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心情开始恶化,我几分躁郁。
像是发现我的变化,李闻檀起身从饮水机里接杯水递给我。
“重小姐,别着急,慢慢想。”
道谢之后,我接过水,慢慢饮下。
恶劣情绪使我不想再去往下深想,我开始了最初的那个话题。
“李闻檀先生,我失眠症还能治愈吗?”
李闻檀似乎想了想之后才回答我。
“重小姐,如果你确定是第二种情况,治愈情况很大。”
我偏着头看他。
他也歪歪头,看着我。
一双幽浓的黑眸静静凝视着我。
“想要痊愈,就去找回你想忘记的过去。”
“那段记忆,才是你所有梦境的根源。”
半小时之后,我走出那间心理诊所。
天气灰蒙蒙的,雾气浓重,空中弥漫几分湿气。
刚刚似乎又下雨了,气温降了几度。
路上行人寥寥,我坐在车站牌下,等着公交。
坐等半天,没有一辆公交到站。
我起身,准备离开。
黑色的轿车却停在路前,挡住去路。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男人精致淡漠的侧脸。
男人微微转过脸,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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