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跑来见她，她居然清醒过来了。
梦里她虽然也会对他动手，但比这次可收敛多了。而现在，他只有乖乖趴着，任她蹂、躏的份。
这样也好，起码说明，她还是蛮喜欢他的。
……
大妖在燕林蕉这里待到了晚上。
小桃知道燕林蕉要进阶，也一直没有打扰她。
燕林蕉自己从储物空间里翻出来一点果子当晚饭吃了，然后舒舒服服坐在床上，一手搂着旁边的大妖，一手拿着一本书翻看。
她把书举到大妖眼前，另一只手挠了挠他后颈那处深色的毛发：“欸，你认字吗？”
大妖撩起眼帘，一爪子拍在她的书上。
燕林蕉把它的爪子挪开，一脸认真道：“你修为这么高，还不会说人话，一定是因为你跟人相处的太少了。干脆留下来，我教你认字说话好了。”
大妖甩了甩尾巴，又蹭上她的腰。
燕林蕉被这毛茸茸、痒痒的感觉逗得直笑，她捏捏大妖的脖子，低下头凑近它的脑袋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大妖：“……”
燕林蕉自觉诱哄成功，非常满意。她把书翻到一节字数比较少的，开始读给大妖听，念一段，再配上解说。
这一篇是讲人修等级划分的，念到那句“丹碎成婴”时，燕林蕉顿了顿，疑惑道：“妖修又是怎么划分的？”
据她所知，妖修并没有跟人修一样的灵根之类的说法，他们好像是分什么灵妖、丹妖之类。
大妖却依然没有回答她。
燕林蕉低头去看时，才发现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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