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该怼就怼,该直就直。
这会儿见方砚之脸红,愣是搞不懂他为何脸红。
不过她也没在意太多,只是坐直了身子,道:“好吧,好吧,不笑了,说说你今日急匆匆过来有何事?”
方砚之默了一瞬,面上红潮褪去,他抬头道:“国师,你看。”
他低声念咒,双手结印,将灵力灌注于右手上,然后两指并拢,隔空指了指谢长亭面前的一个茶壶。
那茶壶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还给谢长亭倒了一杯茶。
方砚之道:“国师,喝茶。”
谢长亭也不客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她犹豫道:“你这个还是不要在外面乱用了,不然别人会以为是妖法,把你绑起来打一顿。”
方砚之道:“谁敢,本宫可是归鸢国的储君,活腻了才敢对本宫动手。”
顿了顿,他又道,“那国师呢,你不怕?”
谢长亭摇着扇子坑蒙拐骗道:“啊,我跑的比较快。”
方砚之:“……”
谢长亭做这个国师,本来也就是个幌子,指导指导方砚之武术之类就很不错了,偏偏方砚之一心只对仙术之类的法咒感兴趣。
他其实也有正经地武师教他功夫,但每次下完课就跑来长春殿找谢长亭,闹着要学“法术”。
谢长亭当然也认真的教,只是这个跟修仙没多大关系。
谢长亭自己飞升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当真进修仙门派,方戟又不同意。
反正就是过一天是一天,谢长亭在宫里也不走动,只是占了座宫殿,甚至于辟谷不食,基本不浪费资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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