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吧,还欠了一大笔债——”
明时节:“多少?”
“……”
路纷纷只是想表达她配不上他的得力干将,给人大老板点面子,没打算跟一个陌生人揭老底。
她没回答,“明先生是来当说客的?”
“不是。”
他把天儿聊死了。
明时节基本没动叉子,桌上的肉全是被路纷纷吃光的。
她没再刻意装温柔斯文,也不在乎形象,因为这一位不是单子上的客户,不存在差评。
吃完饭,明时节提出送她。
路纷纷没有拒绝。因为打车回家要五十八块钱。
下车后,她才想起,她刚才没报地址。
她弯下腰,敲了敲后座车窗。
“我很好奇,明先生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车窗摇下。
车里的男人侧头,路纷纷对上一双含情桃花眼。
他眼尾稍扬,内眼角勾得很深。若不是看她时刻意温和,他的目光其实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路纷纷今天穿的旗袍是水滴领,她意识到自己稍有些走光,但男人的视线很绅士地只停留在她锁骨以上。
“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路纷纷愣了愣,下意识地“哦”了一声,直起身子。
陌生人。
指的是他自己吗?
等她缓过神来,豪车已经开走了。
这恐怖度数都能赶上杀人狂作案之前留小纸条预告了。
路纷纷警惕地摸了把屁股,没有被扎针。又蹦跶着拍了拍旗袍,抖开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