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至于到底如何,问问他们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两个大头兵以为崔浔要追究责任,搓着手上前:“崔大人,这位女郎劝不住...”
谁知崔浔截了话头:“你们今日来时,杨车骑还在帐中?”
“是。”
“昨夜附近可有异动?”
两个大头兵见他无意追究,倒也大了胆子,认真回想:“好像有些风吹草的声音,去解手的兄弟回来说,风声挺大,有些入秋的迹象,不过吹在脸上倒是无甚感觉。崔直指是怀疑昨夜有人埋伏?可是昨夜巡逻的兄弟也说一派安宁。”
崔浔摆摆手:“知道了,你们去寻些水过来。”
特意把人支开,好让接下来的话无人听见。崔浔转过头,正好对上秦稚一双圆眼,因着被火熏过,微微有些泛红,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
许是目光太过灼灼,崔浔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咳了一声:“你别这样盯着我,像我欺负了你。”这句话声音不大,只他一人听得清。
秦稚双眼还有些难过,眼泪压不住地蓄在眼眶里,偏偏又不肯掉下来。为了移开注意力,她开口道:“农舍距此处并不算远,我记得,昨夜有风,但还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草会发出响动,未必就是风吹得,动物、人,在其间经过,都会发出类似风吹的声音。”
崔浔赞同地点点头,这些正好与这把火对上,大约便是趁夜布下火油一类易燃的东西,所以大火只围绕外围而起。
“至于这把火是谁放的,总不会是那些流民。我想除非他们脑子出了问题,大费周章。”秦稚道,“崔直指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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