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然至去岁,圣上有意再驱突厥,屡下征兵贴,缩减伤兵补贴,才引来百姓揭竿,闹至如此地步。”
秦稚叹出一口气,战事四起,苦得终归是百姓。她若有所思地侧过身子,抬手抚上金错刀,忽然想起阿爹了。
“杨车骑派人镇压,流民暂退,不过还是闹着要个说法,轻易不肯散去,两方僵持,到底如何还是要看圣上的意思。”崔浔丝毫不瞒她,和盘托出后才放缓声音道,“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时间无话,阖目静静睡去。
第二日一早,秦稚正把刀背回背上,准备往长安城去,却听得外头来了几个人。
“奉杨将军之命,来请崔大人。”
是杨子真手下的人。
崔浔一侧身,正好挡住他们往里头看的视线:“好,崔浔把友人送回便归。”
岂料来人一左一右候着,不肯退开半步:“杨将军说了,城门戒备森严,崔大人故交尽可同往军中,待诸事皆定后同返。”
昨夜离开时,崔浔同杨子真禀明的原由,正是有故交前来。素来军中规矩森严,外人不得轻易入内,生怕机密外泄。
杨子真特意遣人来把人都带回去,显然没有按什么好心思。
“军中规矩多,想来不大合适。”
那两人却又道:“崔大人何必与兄弟为难,杨将军可是下了军令,若是不把人带回去,必然是兄弟几个无能,怕是要军规伺候。”
崔浔正要开口,忽听得房中的秦稚传来声音:“那便同往吧。”
诚然她并不十分愿搅和进去,奈何文牒不在身边,城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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