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崔浔说过自己不敌你,又是女子,行动自然比男子敏捷。”
“黎大人过誉,花拳绣腿罢了,能糊弄糊弄人,正事上担不了重任。”秦稚回神,勉强将紧握着的拳头松了开来,把手中汗意在腰间蹭了蹭,“诸位大人本领自在秦稚之上,人命关天大事,秦稚不敢担此重任。”
看热闹可以,没必要把自己搅和进去,何况那人是崔浔。
秦稚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点奇怪的念头压了回去,故作轻松地笑道:“大人想用些什么,饼饵还是胡辣汤?”
黎随不可罢休,他难得唱了这么一出好戏,哪能什么都没有收获。
“他性命都危险,你脑子里怎么还只有胡辣汤!是你一口一个感念崔直指,怎么现在就扭头当作不认得了!”
“于我等之人,感念之话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若是真拿性命去感念,实在有些重了。”说着还指指不远处的摊子,“饼饵太干,不如两样都来些。”
黎随笔一丢,新成的画卷转瞬又被毁去。他遥遥指着秦稚,气得发抖:“你这个女子,当真是忘恩负义!难为他在你来这几日,跑上跑下,四下打点,还眼巴巴请我来给你作画,当真是好心喂了狗!”
“什么叫好心,我要的才叫好心。崔直指上下奔波,我心中自然感激,可这些是我求着他办的么?若我未曾记错,我前后推拒几次。”秦稚微微晃了晃脑袋,昧着良心说话,“事态紧急,黎大人不妨去寻伸手矫健之人,早一日助崔直指脱困。”
说罢,便兀自去胡辣汤的摊前,要了两碗胡辣汤,充耳不闻身后的骂声。
背对着黎随,秦稚双眼一时没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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