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般莽撞,收刀再及时些,画也不至于如此。”崔浔双目灼灼,认真地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即使没有十成十的罪过,也有大半归咎于我身。嘤嘤大度,不代表我便能泰然,当做无事发生。”
他们两个有来有往,来回推脱几次,终是让黎随瞧不下去,把崔浔往边上一推:“你们两个,来来去去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半个有用的字也没有。嘤...秦稚,我左右已经应承了这事,管不了你如何,明日开始,我一早便来此处等你。”
笑话,崔浔答应画成之时,便告诉他与秦稚的过往。这么大的热闹他岂能白白放过,别说画一张,哪怕画上十余张,都不在话下。
如此流氓的做派,显然让秦稚一愣,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辩驳。
然而流氓做派,远不止这些。黎随丢了话,也不等余下两人再说什么,扯起崔浔便大步往外走,毕竟未曾听见拒绝,在他心里也就等同于对方没有拒绝。
崔浔被带着走开几步,方才从震惊里回神,想要回头再说几句。
“你闭嘴吧,来来去去说不到点子上。”黎随上下打量了一顿,松开手环抱胸前,恨铁不成钢,“追女儿家,别端着你那副什么君子模样了,必要时候,不要脸一些,比什么都管用。”
崔浔愕然,黎随满口情爱,好似情场浪子,分明前几日还是个见着女子甚是内敛的人:“你又晓得什么了?”
“兰豫从前还未与表姐成婚时说过,该不要脸时便不要脸,脸能值得几个钱。”
第18章
崔浔一去三日,黎随为着一桩陈年旧事,日日天将明之时,守在隐朝庵偏门喂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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