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浔自然明白,萧崇多疑,容不得半点可能存在的风险。本该落在季殊头上的火气,如今也只能拿他开刀。
“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好在萧崇到底还有些清醒,强压着怒气问道:“有人说昨日季殊露头,说说吧,他是怎么从你这位绣衣直指手里逃脱的。”
“昨夜臣接来报,季殊于巷中欲行不轨,匆匆赶往之际,季殊挟持女子,臣不敢轻易动作。”他隐去了些许真相,“而后有大批黑衣人至,掩护季殊潜逃。”
萧崇眯了眯眼:“崔浔,当断则断的道理还需朕教你么?区区一名女子,如何抵过得季殊潜逃带来的祸端。”
崔浔没有接话,这位天子果决凌厉,自即位后大胆任用贤臣,举国之力远攻突厥,即使到了暮年,脾气照旧雷厉风行。在他眼里,臣民皆如草芥,不过是为了成就他大业的棋子罢了。牺牲一颗棋子,对他而言再正常不过。
只是他不敢苟同罢了。
萧崇见他久久没有回话,又起了脾气:“没用的东西,合该与季殊同罪!”其声如洪钟,骇得外头驻足许久的太子心慌起来,恭请入内。
黄门入内转达了太子的话:“陛下,太子殿下久候,请入内一见。”
萧崇冷笑了声,应了此请,却任由崔浔跪在殿中。
太子满身的汗意被殿中冰鉴激着收了回去,依礼见过后,便听得萧崇开头:“去见过你母后了?懋儿如此急来,所为何事?”
“母后大安。”太子萧懋候立一侧,温声道,“儿臣听闻父皇动怒,恐龙体受损,故而有违礼数,请父皇见罪。”
自太子三请黄门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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