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一转,朝她这里劈来。
秦稚堪堪避过,弯刀擦过青丝,劈落一缕。她赶在拔刀前喊了一声:“饶命,我与这位大人并非一路。”
“既然瞧见了,就不能放你去报官,路上也好做对鸳鸯。”
打架靠的是拳脚,而非口舌,这人被石子砸了还不长教训,偏要多说上几句。
铮然一声,他手中弯刀被震落,颈间落下一柄刀,正卡在豁的那个口子里,余下的刀客一时投鼠忌器,不敢动作。
秦稚屈起手指,在错金刀上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叹道:“说了不认得,何苦来动我。你们打你们的,我不过路过罢了。”
刀客心知踢了铁板,待她放下金错刀,当真乖乖听话,朝着崔浔围拢过去。
崔浔早在一边听得清楚,见她这般“见死不救”,倒也没什么多的反应,只是原先松开的拳头,复又握紧,摆好架势一战。
弯刀横劈竖砍,交织出个网来,冲着崔浔头顶落下去,只怕想将人活生生剁成肉泥。
秦稚硬着心走开两步,听闻身后一声惨叫,似有鲜血喷溅的声音,她反手握上了刀柄,忽的回了头。
多管闲事总归没什么好下场,秦稚如此劝自己离去,奈何脚下步子却定定朝崔浔的方向去。
他功夫差,万一出事,自己或许要被拿去顶罪。
秦稚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借口,刀一横,从人群之后杀到崔浔身边。
地上躺了几个人,抱着胳膊□□不止。秦稚抬头看向崔浔,惯常穿得月白袍上沾了血迹,还有血珠顺着右手往下淌。
“多事。”
“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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