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脸上照旧笑着:“我阿爹找我阿娘去了,我来长安看看。你呢?”
通常若碰上不想回答的问题,简略带过,回一个“你呢”,总能让人不好意思再追问。秦稚深谙此理,还顺带赚了乔恹一波愧疚之意。
“恹恹失言了。”乔恹神色有些慌张,顺着抛回的问题答了,“我父母前两年也没了,孝期一过,姨母做主把我接了过来,顺带着相看人家。”
彼此皆是失了怙恃,这才流落长安街头,谁也没比谁好过。秦稚抬手拍拍乔恹肩膀,以作安慰。
倒是乔恹,偏头靠在她手上,像只猫儿般蹭了蹭。
秦稚飞快收回手,有些不大适应这样亲昵的举动。
“嘤嘤姐姐怎么不住到崔府里去?浔表哥以前跟着秦阿翁学功夫,不至于连这点照应都不做。”乔恹不解,“恹恹去跟姨母说。”
她自己尚且寄人篱下,为着秦稚倒是没了什么胆小,风风火火站起身,着急忙慌要往外闯。
秦稚头疼,扯了她一把:“崔直指自然是客气礼待,不过我在庵里住得甚好,不必劳烦人家。”
“吃素念经,能有什么好。”乔恹回身,“嘤嘤姐姐都瘦了。”
她向来清瘦,哪里就是吃了两天素才是这样。
“清净,正好能静一静心思。”秦稚对她的善意有些无所适从,“还能近聆佛音,何况我还有许多经文要誊抄,住在这里方便。”
实话终归难听,乔恹嘴一撇,作势要哭:“嘤嘤姐姐与我生分了,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离开蜀中?”
这说哭就哭的本事倒是一绝,抛去话里的内容,直把秦稚贬称抛妻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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