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在金陵一带的兵力不可能让兖州军突袭到平江城。更何况,江云玕叛心昭然若揭,楚帝那边恐怕早有防备。江云玕在等待削藩的机会发难,楚帝未尝不在用削藩的机会逼江云玕动乱。所以,金陵方面的败象有很大可能是示敌以弱。”
“示敌以弱,可是为了什么呢?”聂信远沉吟道。
如果仅仅是示敌以弱,这其实并不难想,恐怕也不足以支撑成为未到在兖州起兵的时机的理由。
江云玕叹了口气,带着些许遥想地说道:“这,就要说到楚帝江玄胤的心思了。”
“他的心思?”聂信远奇道。
而李彻元等人也心中一凛。
江云玕点点头:“其实,江玄胤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么多年了,他所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在准备身后事。”
齐红羊摸了摸肚子,笑眯眯道:“可这楚帝江玄胤看起来并不像是大限将临的样子呐。这几年他挟诛仙与昊天塔之威,可是有过不少斐然战绩。”
陆念情感慨道:“是啊,战绩斐然,可惜这些背后都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