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会这么依赖那些呢。”
江玄胤额角青筋暴跳,握紧了拳,神情间攀上了一抹狞色:“你放肆!这些言语,可都是大不敬!莫非真以为因为你娘亲,我便不敢治你?”
他完全没有想到,几句话过后,江忆染竟然就这般单刀直入。
他原以为,至少应该再叙一会旧。
谁承想,江忆染如此不留情面,话语间尽是刀剑。
江忆染却仍旧平静。
他其实早就能够想象到江玄胤的反应。
所以他并不惊讶,也并不害怕。
该说的,还是要说。
为了自己。
为了娘亲。
也为了江玄胤。
为了楚国。
这大概是他作为燕遗族少主在离开楚国之前对楚国最后的一点私心。
他咬了咬嘴唇,说道:“大楚有很好的底蕴,本是四海归心,宽仁治国,必克长久,却为什么要急功近利?当初南云坞是这样,伐蜀亦是如此,后来血洗宁府更是狠辣至极点。难道,真的需要这样么?”
江玄胤几乎红了眼:“朕的为帝之道,还不需要你来教!你过来,便是要说这些废话的么!那如此,当初就不该给你这样的机会!”
江忆染看着江玄胤,心里很痛。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认真问道:“外公,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江玄胤感到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漩涡中。